音低低的,透着无奈:“就不用这么矫情了吧……”
旋即他从贺迟怀中起身,走向门口的途中竟发现这人一步三送。
一种有些无语,有些无奈,又有些酸软的情绪涌上心头,手握上门把的时候,郗长林抿了一下唇,说:“我不会不回来。”
贺迟的脚步没停。
青年想了想,又说:“那我把东西拿过来?”
“那里有新的牙刷和毛巾。”贺迟抬手一指洗手间。
闻言,郗长林后知后觉想起来这里是酒店,洗漱用品在每个房间都备有好几份。
转瞬之后他板起脸,一副严肃认真的质问模样:“那你刚才为什么还把东西拿走?我的房间里不是也有新牙刷和新牙膏?你之前想搞什么鬼?”
贺迟没想到郗长林竟然会这样问,眸光轻敛之后,坦白道,“我那时候怕你觉得我心不够诚。”
郗长林呵呵一笑,不置可否,随即拧开门、再飞速一拍,把贺迟关在里面。
“已经是二十八岁的人了,自己反思一下为什么这么不独立。”郗长林隔门对贺迟说。
“这不是独不独立的问题。”贺迟在门后轻声道,伸手贴上门板,好似要通过这种方式触碰对面的人,“因为喜欢你,所以不想让你从视线中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