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手指抓住夏凉被边缘,缓缓闭上眼睛,“那么迟迟晚安。”
贺迟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,俯下身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,才走去床的另一侧。
郗长林少见地在没有安眠药的辅助下快速进入睡梦,但睡相一如既往极不规整,睡着之前分明将自己裹成了个鸡肉卷,可不到半个小时,掖得严严实实的被子就被扯开。
也许是他天赋异禀,没过多久竟从自己的被子底下,钻进了隔壁那人的夏凉被中,然后开始把别人那床被子往自己的方向卷。
*
第二天一早,大雨初停,阳光破云而出,透过玻璃倾洒进室内,耀目刺眼。
郗长林很不耐烦地皱了皱眉,将头往被子里缩,但冷不丁一下,撞上了某块有些硬的东西。
青年吃痛地半睁开眼睛,聚焦好久,才看清是贺迟的胸膛:一层薄而均匀的肌肉覆在上面,线条流利漂亮,在阳光下呈现出好看的色泽。而他自己——则以树懒拥抱大树的姿势,缠在贺迟身上。
他难以置信地抬起脑袋,正好对上贺迟望过来的视线。
“迟迟,你不解释一下为什么自己会袒胸露乳吗?”郗长林软绵绵地开口,嗓音中透出浓浓的哑。
“半夜里某个人对我动的手,他手段太强硬,我一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