绻,贺迟就着他射出的东西与手上的润滑液抹向郗长林股间,手指挤进穴口。郗长林顿时皱起眉头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郗喵,放松。”贺迟贴着郗长林的唇,轻声说,同时将他放下来,让他完全靠在自己怀里。
郗长林的腿跟鱼尾似的缠着贺迟,熬过了起初的不适应,逐渐得到开拓的甬道开始吸附外来的入侵者。贺迟的吻从眼角到脖颈,将郗长林的汗珠与眼泪尽数舔舐干净,底下的手指也增加到第二根。
趴在他怀里的青年忽然笑起来,嘟囔着骂了一句什么,接着咬了一口贺迟肩膀。
贺迟仔细想了想,终于品出那话的意味:“你居然开始嫌弃这具身体是第一次,实在是太不方便了?”
“你竟然不这么觉得吗?”郗长林挑了挑眉,声音里隐隐透出笑意,“也对,反正疼的不是你。”
“但是我心疼。”贺迟没好气地捏了捏郗长林腰上的肉,同时在后穴中进出抽插的手指触碰上某一点,碾了几下。
郗长林的笑瞬间止住,绷直的背软下去,艳音婉转,哭腔动人。
“宝贝,要我再疼你一下吗?”贺迟在他耳边低声道。
郗长林胡乱地咬着他,不予回答。
贺迟细致地做着前期工作,手指每次抽离,甬道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