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这一次,沈惜君没有再拒绝,提着裙裳起身,“多谢姨母。”
卫太后笑一笑,对尹秋道:“外面的雨停了吗?”
尹秋开了窗子看了一眼,道:“回太后的话,差不多停了,还有一点零星小雨在下着。”
卫太后微一颔首,对沈惜君道:“你上次不是说想养松狮吗,哀家让内务府寻了几只来,你随尹秋去瞧瞧,若有中意的,抱走就是了。”
她们二人一走,平阳王妃便迫不及待地道:“太后,您刚才为何要答应惜君,看睿王现在的态度,二人一旦成亲,惜君这后半辈子说不定就毁了,这可万万不行啊。”
“哀家知道,但惜君的性子,你应该比哀家更清楚,一味反对,只会令她更加坚持;倒不如先答应下来,然后再慢慢让她断了对溯儿的念想。”
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说着,平阳王妃又埋怨道:“都怪睿王,他既不喜欢惜君,又何必来招惹,现在好了,闹得惜君非他不嫁。”
卫太后睨了她道:“瞧你这话说的,溯儿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哪会主动招惹惜君,想是惜君她自己看上的。”
平阳王妃也知道自己说得有些过了,但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,正自这时,宫人踩着光滑如镜的金砖走了进来,躬身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