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过。”
东方汌抬手制止想要说话的东方泽,淡淡道:“既是这样,为何一来就百般哄劝穆王离开?”
魏敬成一脸肃然地道:“下官与睿王说的每一个字,都是心中所想,绝无哄劝之说。”
东方汌薄薄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,“如此说来,倒是本王错怪魏大人了。”不等后者言语,他又道:“此处没事了,魏大人请回吧。”
魏敬成没想开他没说几句就让自己走,踌躇道:“可这……”
“魏大人好生去搜查刺客,倚翠阁的事情,自有本王与穆王处理,不劳魏大人放心。”
“是。”见东方汌态度坚决,魏敬成只得不顾阮娘拼命使来的眼色,拱手告退,在将要踏出门槛之时,身后再度传来东方汌的声音,“十年寒窗苦读不易,魏大人要时刻记着自己是金陵城的父母官才好。”
魏敬成身子僵硬地停在了那里,好半天才半侧了身子,木然拱手,“多谢信王教诲。”
望着魏敬成离去的身影,阮娘百般不愿,又不能开口求他留下,只能暗自发急,其实她心里明白,就算自己开口,有这么两尊大神压着,魏敬成也是万万不敢留下的。
在京兆府的人都退去后,东方汌走到椅中坐下,漠然道:“该说的,穆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