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攥得发白。
在东方汌走到靠床的那面墙时,“咯嚓”一声细微的响动自袖中传来,半寸多长的指甲被阮娘生生拗断在掌心。
一名护卫走了进来,拱手道:“启禀王爷,王太傅来了,说要见您。”
东方汌收回手,惊讶地转过身来,“王太傅?他来做什么?”
“卑职不知,这会儿正在楼下等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在示意护卫下去后,东方汌低头想了一会儿,对东方泽道:“走吧,我们一道下去。”
看到他们走下楼梯,阮娘暗自松一口气,真是好险,要是继续让信王查下去,墙中暗格的秘密恐怕就保不住了。
只是……他们这样纠缠不休,早晚是要被发现的,这可怎么办啊?
阮娘有心想要毁了藏在暗格里的情报,无奈身后一堆眼睛盯着,只得按下这个心思,装作若无其事地往楼下走去,在阮娘来到楼下时,信王他们已经各自落座,当中一名发须花白,面色红润的老者,正是太傅王良。
在抿了一口下人端上来的香茗后,东方汌开门见山地道:“太傅怎么会到这里来?”
“老夫听说二位王爷带人围了倚翠阁多日,便过来看看,不知二位王爷何故要如此大费周张的围着此处?”
东方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