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的,就是藏在这群东凌刺客背后的人,是信王还是……另有其人?
唯一的线索就是十五那边,可后者迟迟未归,令人既心焦又着急。
十九默默站在东院中,一言不发地盯着前方的垂花拱门,袖端露出一截包扎伤口的白纱布。
夏月走到她身边,轻声道:“你在这里站很久了,进去歇一会儿吧,十五吉人自有天相,不会有事的。”
十九嗤笑一声,摇头道:“我们从来都不是什么吉人,上天又怎么会保佑我们。”
她的话令夏月一怔,是啊,神机营出来的人哪一个手上不曾沾染过鲜血,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原因,他们都算不得吉人。
“总之我相信十五一定不会有事,说不定这会儿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,你别太过担心。”
十九转过头看了她很久,盯得夏月莫名其妙,难不成自己说的不对,可……怎么想都不觉得刚才那句话有问题啊。
这个时候,两个细如蚊呐的字语传入夏月耳中,“谢谢!”
这下轮到夏月诧异地盯着十九,自相识以来,她与十九一直都看对方不顺眼,时不时地起争执,道谢还是头一遭。
夏月不自在地清咳一声,正想说什么,一个满身血污的人影自院门外走了进来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