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夹着一封书信。
信王看到怀恩从画卷里找到一封信,满心疑惑,奇怪,他并没有在画卷中夹书信的奇怪,怎么会……
“是你放的?”信王低声问着身边的长史,书房是整个信王府的禁地,除他之外,就只有少数几个人与负责打扫的下人允许入内,且下人打扫之时,必有人在一旁盯着。
长史连连摇头道:“王爷的东西,除非您有交待,否则卑职是绝对不动的,实在不知这信从何而来。”
不是他也不是长史,那这画中的信从何而来?
接下来的事情,更令信王惊奇,瓶中共有画卷十二幅,其中四幅竟都搜出书信,尽管不知信中的内容,但看怀恩脸色,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,偏偏又不好问,只能忐忑不安地等在那里。
在一一看过那四封书信后,怀恩面色难看地走到信王面前,“亏得老奴这样相信王爷,您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,实在是令老奴失望。”
“公公这是何意?”信王目光一直盯着他手里那四封书信,他知道,问题必是出在此处。
怀恩叹息道:“事到如今,王爷还不肯说实话吗?”
“本王确实不知,还请公公明示。”
怀恩摇一摇头,举起手中的书信,“这是东凌人写给王爷的信,上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