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太后盯上,得不偿失。”
东方泽用力挠一挠脑袋,“不是还有那些镖师吗?”
“那些镖师在走这趟镖之前必然得了吩咐,说不定连一家老小都被吩咐在内,偶尔说漏嘴不打紧,但要他们在衙门堂前,白纸黑色指证卫文斌,几乎没这个可能。”
东方泽被她说的哑口无言,憋红了脸道:“依你这么说,岂不是白忙一场?”
慕千雪微微一笑,话锋突转,“王爷与刑部左侍郎关系如何?”
“杨和?”东方泽诧异之余,道:“还算过得去,公主问他做甚?”
“若想坐实这些镖银归属于卫文斌,需得杨侍郎相助方可。”
在他们商议对付卫文斌之时,东方溯正静静候在宁寿宫中,差不多等了半个时辰,方见卫太后扶着尹秋的手进到殿中。
东方溯恭敬地拱手道:“儿臣给母后请安。”
“快起来。”卫太后招手示意他近前,慈爱地道:“哀家不是让人传了话,哀家在礼佛,你不必在此等待吗,怎么不听?”
“母后礼佛,儿臣理应等候。”东方溯接过宫人递来的茶,亲自奉予卫太后,“刚才听宫人说,母后近日常有咳嗽,可有传太医看过?”
卫太后抿了口茶,温和地道:“只是偶尔嗓子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