侄儿以后再也不敢了,求姑母恕罪。”
毕竟是自己的亲侄子,卫太后不忍太过苛责,稍稍缓了语气,“那些财物没了也就没了,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,卫家不缺这些,往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。”
“侄儿不敢。”说着,他露出欲言又止之色,卫太后蹙眉道:“怎么,还有事情?”
卫文斌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道:“镖师说,那群劫匪似乎知道这些银子是侄儿的,侄儿担心他们会拿此做文章!”
“什么?”这一次饶是卫太后也不禁变了脸色,“他们怎么会知晓?”停顿片刻,她若有所思地道:“可是那些镖师说出去的?”
“侄儿也不知道,镖师在他们自己的行规,早就得了侄儿的吩咐,就算拿刀架在他们脖子上,也是万万不会说的。”说着,卫文斌膝行上前,抓着卫太后的袖子哭丧道:“一旦此事宣扬出去,侄儿麻烦可就大了,姑母,您这次一定要帮帮侄儿。”
“帮?”卫太后拂袖甩开他的手,恼声道:“之前背着哀家胡作非为,这会儿闹出事有来了,就想哀家帮你善后,文斌,你这主意打得倒真不错。”
卫文斌伏在地上战战兢兢道:“侄儿知道自己犯下大错,不敢奢求姑母原谅,要不是实在没办法,侄儿也不敢来麻烦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