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青呢轿子,微笑道:“不论他见哪一个,都救不了卫文斌。”
东方溯负手道:“你亲手布的局,又岂是他们可以破解的,我只是担心……”
慕千雪含笑道:“你担心太后不肯就此罢休?”
“是。”东方溯轻叹了口气,“母后性子如何,你比我更清楚,想要她罢手——很难。”
“我知道,所以我已经为她备好了大礼。”慕千雪与他并肩走在清静无人的巷子里,石板两边的泥土上生长着不知名的野菊花,散发着清冷的香气。
“大礼?”东方溯惊讶地停下脚步。
慕千雪俯身折了一朵黄色雏菊在手里把玩,似笑非笑地道:“王爷该不会以为卫氏一族之中,贪污受贿,搜刮敛财的只有卫文斌一人吧?”
东方溯默然片刻,道:“你都查到些什么?”
慕千雪轻叹一声,“这些年来,卫氏一族仗着有卫太后与周帝撑腰,在各地为非作歹,圈占良田,欺压百姓甚至强抢良家妇女,比比皆是,百姓或是敢怒不敢言,或是无处申冤;相较之下,卫文斌那十箱金银实在算不得什么。”
“为何地方官从来不上奏?”
慕千雪摇头道:“王爷这么快就忘了江越一事吗?疏不间亲,上奏就等于与卫氏为敌,随时会性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