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卫文斌伏在地上战栗不止,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,恐惧无以言喻,明明……早就交待好了,为何周正等人会反口指证他,甚至连震南镖局那件案子都抖了出来,简直就像一心要置自己于死地!
他想要喊冤,可在东方溯的迫视下,“冤枉”这两个字怎么也喊不出口,唯有冷汗一滴接着一滴落在光滑如镜的金砖上。
“噔噔噔。”随着脚步声,一双黑缎方头刺金朝靴出现在卫文斌视线中,“朕总以为这些年你在江宁是真心实意的办差,没想到你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,朕对你……真的很失望!”
卫文斌伸出冰凉潮湿的手攥住那抹明黄的袍角,颤声道:“陛下……陛下您听臣说,臣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好说的!”东方洄一脚将卫文斌踢翻在地,面色冰冷地道:“要不是刘爱卿听到你与聚火教徒的谈话,又找到这群镖师,朕这会儿还被你蒙在鼓里,以为你是忠君爱民的朝廷栋梁。”
“臣该死!臣该死!”卫文斌再一次伏在他脚前,涕泪横流地磕头,“是臣不好,鬼迷心窍,负了皇上的期望,臣一定会痛改前非,求陛下看在太后的份上,给臣一个机会。”
“你还有脸提母后!”东方洄面色冰冷地道:“多年来,母后一直对你耳提面命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