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一直在哭,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,所以……应该是王爷的意思。”
夏月听得越发疑惑,“那平妃呢,她不管这件吗?”
“不知道,王爷先去了一趟西院,紧接着蔡总管就去接了杜鹃来交给那名伙计。”
慕千雪以手支颐,轻声道:“可知是哪里的伙计?”
“倒是听他们说过,小人一下子想不起来,好像是哪家银号的伙计,哪家呢?”
慕千雪眼皮轻抬,“可是宝恒银号?”
徐立连连点头,“就是宝恒银号。”说着,他又疑惑地道:“公主怎么知道?”
慕千雪微微一笑,转眸看向若有所思的夏月,“记得吗?”
夏月颔首道:“奴婢当然记得宝恒银号,可王爷他……怎么突然就想到给他们两个指婚了?”
清亮的烛光倒映在慕千雪双眸中,化做两簇小小的火苗,“这不是指婚,而是惩罚!”
夏月与徐立对视了一眼,疑惑地道:“无端端的,王爷惩罚杜鹃做什么?”
慕千雪抚过袖间银白的绣花,盯着明亮的烛火,幽幽道:“与其说是惩罚杜鹃,倒不如说是惩罚赵平清,至于为什么,我也说不上来,只能猜测,与之前借银一事有关。”
夏月疑惑地道:“知道王爷借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