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你这么一位统领在,想不出事也难。”
李统领被他这番挟枪带棒的话刺得面红耳赤,忍了气道:“王爷既然没有窝藏罪犯,又何必怕卑职搜查。”
“合着你的意思,不论是阿猫阿狗来了,穆王府都得打开大门,由着进出是不是?”东方泽讽刺起人来,可是一点情面也不留。
李统领面皮涨红如鸽血,好半晌方才挤出一句话来,“卑职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不是?”东方溯冷笑一声,指着那块写着“穆王府”三个大字的匾额,一字一句道:“你们一个个看清楚了,这块匾额是先帝所赐,谁今夜胆敢强踏入穆王府一步,就是对先帝不敬,其罪——当诛!”
一众禁军包括李统领听到他这番掷地有声的话,皆是心中一颤,双脚重若千多钧,怎么也抬不起来。
李统领到底不敢与东方泽硬碰硬,几经思虑,这口气软了下来,拱手道:“卑职只是奉命行事,绝非存心要与王爷过不去,还望王爷息怒。”
东方泽不假辞色地道:“好一句奉命行事,难道皇兄下旨让你搜查穆王府了吗?”
“卑职……”李统领刚一张口,他已是不耐烦地摆手道:“行了行了,本王懒得与你多费唇舌,你走吧。”说着,他拂袖回府,命令门房关起府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