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惯神秘莫测的东凌抗衡。
东方洄扫过马背上一张张被大雨模糊的容颜,冷声道:“未得朕召令,却擅自入京,尔等可知此乃死罪?”
诸将默不作声,天地间只有大雨哗哗如注的声音。
“你等若肯现在退去,今日之事,朕既往不咎!”这一次,终于有了回音,最先赶到的柳州参将王大飞瓮声瓮气地道:“末将自知有罪,但荣王有召,末将不敢不来,还请陛下恕罪!”
福州守将柳成的声音随后传来,“末将当年随肃王征战,曾受肃王救命之恩,今日他有难,末将纵然粉身碎骨,也定要还这个恩情。”
“反了!反了!”东方洄脸色铁青,暴怒地指着一众将领道:“你们一个个都想要造反不成?”
“末将不敢。”话虽如此,柳成言语间却听不到半分敬畏之意。
这些年来,卫氏族人仗着卫太后与东方洄,横行无忌,肆意妄为,他们这些非卫氏嫡系之人没少受气,再加上近两年发生的事情,他们对东方洄皆是极为不满。
“不敢?”东方洄怒极反笑,“朕看你们一个个敢得很!”
在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过后,肃王开口道:“陛下现在可以放人了吗?”
东方洄盯着他片刻,忽地踩过被砍断的金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