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淡,性寒,常人用之可清热除烦,利尿通淋,可若是孕妇用之,则会因血气流通过快而小产,功效不弱于红花。”说着,赵太医试探道:“这药……从何而来?”
紫燕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,恨声道:“要让我知道是谁那么歹毒,一定要她好看!”
“原来是这样,真是好险。”赵太医双唇微动,仿佛欲言又止。
赵平清留意到他的异样,沉声道:“此处没有外人,赵太医有话不妨直言。”
赵太医犹豫片刻,终还是开了口,“前两日,有一名宫女来御药房,说是气血不通,想要一些淡竹叶,因为不是什么名贵的药材,内监也就给她了,因为臣当时正好在御药房,所以知道此事,当时也没往心里去,现在想来,会否……娘娘这里的淡竹叶,就是她当时要去的那些?”
赵平清容色深沉地追问道:“那宫女叫什么名字,在哪一宫侍候?”
“她当时未说,臣也未去问她。”赵太医想了一想,道:“对了,她右侧眼角有一颗痣。”
听到这话,小聪子猛然抬起头,急急对赵平清道:“主子,刚才送药来的那宫女也是右眼角有一颗黑痣。”
“果然是同一人!”赵平清十指一紧,指甲狠狠掐在掌心,盯了紫燕道:“查,一定要将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