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就可洗清冤屈。”
夏月摇头道:“证据呢,你别忘了,赵太医可是已经死了,除非能够令他死而复生,否则一切都是空口无凭,陛下不会相信的。”
“赵太医是死了,但害死赵太医的那个人还在,只要严刑审讯,奴才相信,一定能够问出实情。”
夜风入殿,吹得烛火晃动,明暗不定,花蕊忙上前关了窗子,挡住愈吹愈烈的风,慕千雪回身,声音寂冷地道:“没用的,以卫太后的心思,是不会留下这样的把柄给我们的,慎刑司那名小太监必是她的死忠之士,哪怕你把他生生打死,也难以问出半句来。”
小元子满面失望地道:“这么说来,岂非没法子指证卫太后?”
慕千雪端起半凉的茶水徐徐抿着,喝了几口,有宫人走进来,躬身道:“启禀娘娘,静芳斋派人传旨,请娘娘过去。”
慕千雪眉眼微露讶色,“现在吗?”
在得到宫人肯定的答覆后,慕千雪颔首道:“知道了,去备肩舆吧。”
待宫人下去后,夏月疑惑地道:“都已经这个时辰了,太后召主子去做什么?”
慕千雪望着不见一丝烟气的红烛,静静道:“漏夜传召,只怕也是为了皇后一事。”
夏月上前替慕千雪扶一扶将要滑落的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