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,如实道:“回娘娘的话,奴才一入宫就被派去御衣坊当差,开始只是负责保管各织造府送入宫的料子,总管见奴才做得还算用心,就让奴才负责御衣坊的事情,算起来,差不多有二十年了。”
慕千雪抿了口茶,道:“你在御衣坊的二十年,想必见了许许多多的绫罗绸缎?”
听得这话,管事微露得意之色,“二十年来,奴才见过的锦缎种类,不下百种,相信宫中不会再有人比奴才见得更多;只需一眼,奴才便能辩出它的产地以及织法。”
“好。”慕千雪微一点头,将十九留下的那一小块衣料递了过去,“你且看看,这块料子产自何地,又盛行于何地。”
“是。”管事刚一接过,双眉立刻蹙如峦峰,眼前这块料子实在少得可怜,除去烧焦的部分,大概仅有指甲盖大小,要凭此辩别来历,实在有些困难。他捻出一根丝线走到窗边,对着并不敞亮的天光细看,无数种常见的锦缎在脑海中闪过,但没有一种与眼前的丝线完全相符,在比到最后一种时,终于有了眉目,赶紧抹一抹额上的冷汗,来到抿茶等候的慕千雪身前,“启禀娘娘,奴才瞧出来了,这锦缎产自东凌,也盛行于东凌。”
慕千雪眼皮狠狠一跳,“你肯定?”
管事颔首道:“大约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