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此事?”
不等东方洄言语,卫晋已是厉声道:“乱臣贼子之言,岂可相信,魏王问这样的话,简直是对陛下的大不敬!”
“舅舅。”在喝退了卫晋后,东方洄徐徐道:“他的用意,朕不想多说,能够回答几位叔父的,只有一句话:朕不认识他,更没有许过那样的话。”
张启凌嗤笑道:“你倒是翻脸无情,可惜啊……”他拍一拍手,一名小厮递过一叠书信,张启凌接在手里,“我早料到你会食言,所以预先做了准备,自我答应成你幕僚的那一刻起,就截住了所有你与外界的书信往来,你们收到的,都只是临摹伪造后的书信,真迹全部在这里!”
听到这里,东方洄终于变了颜色,心惊胆战地盯着他手里的那叠书信,恨不得一把火将这些全部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