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。
“与所谓的光明正大比起来,我更喜欢卑鄙一些。”他的笑容永远是云淡风清,令人无法看透他心里在想什么,笑容……永远是最好的掩饰。
“好了,我去外面看看,不想腹中孩子有事的话,最好赶紧把药喝了吧,抵达东凌之前,会一直日夜赶路。”说着,他掀帘走了出去,随着帘子落下,嘴角的笑容渐渐敛去,化做一片寂冷之色。
马车里寂寂无声,许久,慕千雪捧起已经凉下来的药碗,一口口喝着苦涩的药汁,在喝到最后一口时,不甚滴落了一些在衣上,待得拿帕子去拭时,方才发现身上多了一件厚实的玄狐披风,正是这件披风替她挡住了严寒。
慕千雪神色复杂地抚过油光水滑的狐毛,她认得这件披风,是张启凌身上的,难怪刚才一直觉得他衣着有些不对,原来如此;呵呵,想是怕她受凉会影响腹中胎儿,到时候坏了他的计划。
慕千雪厌恶这种被人算计的感觉,却无可奈何,要她放弃腹中孩子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,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。
算起来,她离开金陵城已经有好些天了,也不知……东方现在怎么样了,是已经有高人化解体内邪术醒来,还是依旧昏睡着;希望上苍可以保佑东方,化一切凶恶艰难为祥瑞。
马车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