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,看到他进来,张启夜露出一抹兴灾乐祸的笑容。
张启凌走到殿中央,撩袍下跪,肃然道:“儿臣参见父皇,愿父皇千秋万载,仙福永享!”
凌帝微微抬了抬眼皮,“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”
张启凌神色一凛,重重磕头道:“儿子无能,坏了父皇大事,请父皇治罪。”
张启夜在一旁看得痛快不已,哼,老四,你也有今天!
“哦?”凌帝稍稍坐直了一些,“坏了什么事,说来听听。”
张启夜插话道:“父皇您忘了,儿臣刚才说了,老四被璇玑公主迷得晕头转向,竟然帮着北周平定金陵叛乱,令我们功亏一溃不说,还自作主张地放过十年前,从襄月城逃走的那群影军团叛徒;这十年里,他们一直藏在金陵城中,受卫氏母子庇护。”
凌帝横目于他,那双看似浑浊的目中闪过一轮令人望而畏的精光,“朕问老四话,你插什么嘴!”
张启夜被他盯得浑身一哆嗦,赶紧噤声,对于他们这些皇子而言,君父君父,先君后父。
凌帝将目光转向跪地未起的张启凌,不带丝毫感情,“好了,你说吧。”
张启凌抬眸道:“原本一切依父皇的计划,东方洄骗取八位藩王支持,谋夺帝位,可是璇玑公主突然来见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