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那位主儿太过安静了一些,每次那些才人们过来给主子请安,容才人都是陪坐在末座的,话也极少,奴才估摸着,她在咱们含章殿的话,加一起不会超过二十句,别说陛下了,连奴才都几乎忘了她。”
赵平清嫣然一笑,“那只能说你看人的眼光不够准,容才人不是安静,而是懂得韬光养晦;‘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’,做为一个刚进宫的妃嫔,锋芒太露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见小聪子犹有不信,她扬脸道:“你想一想,容才人可有说错过什么?”
小聪子仔细回想了一番,果然是从未有过错,每一句话都说得很得体,“那她……会听主子的话吗?”
赵平清拭一拭唇角的水渍,微笑道:“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?”
小聪子猜到了几分,试探道:“主子是说……”
她拔下髻上的镂花流苏金簪递给小聪子,“把这个拿去给她,她那么聪明,自会明白本宫的意思,记着,悄悄给她,别惊动了其他人。”
紫燕在傍晚时分回来,恭声道:“赵候那边已经按着主子的吩咐安排妥当,只等贵妃出现。”
“好。”赵平清颔首,冷冷道:“本宫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慕千雪的尸体,看到太后还有皇后她们失望的样子,一定很痛快!”
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