妾又怎会这么做?”
她的话令东方溯松了手,但面孔仍紧紧绷着,“说了这么许多,还是没说出那些银子的来历,你让朕怎么信你?”
赵平清垂泪道:“臣妾也不知那些银票的来历,但臣妾肯定,绝对不是父亲的。”
她这句话,将东方溯刚刚有些消下去的怒火又勾了起来,一脚将她踹倒在地,厉喝道:“还在满口胡言,真以为朕不会对你用刑吗?”
赵平清痛得面色发白,伏在地上不敢言语,只是低低啜泣着,跪在后面的紫燕连连磕头,请东方溯息怒。
东方溯深深吸了口气,面色铁青地盯着赵平清,“这件事,朕一定会查个清楚明白,若查明是你所为,朕绝会放过你!”说着这句话,他带着深重的怒意拂袖而去。
直至东方溯走得不见人影,紫燕方才抹了把冷汗,与从屏风后走出来的小聪子一起将赵平清扶到椅中坐下,“主子可疼得利害,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?”
赵平清咬牙道:“这点小痛本宫还撑得住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?”小聪子脸白的与死人一般,“看陛下的样子,是铁了心要查下去,万一真让陛下查到点什么,那我们……我们……”
“他不会查到任何事!”赵平清忍痛撑起身子,沉声道:“去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