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时间里挣下几万两银子之多。”
赵平清咬牙道:“娘娘不觉自己管得太宽了吗?”
慕千雪也不生气,淡然一笑,“既然惠妃不愿说,那就算了,想来……起疑的不止本宫一人,希望陛下问起之时,惠妃也能如此硬气!”
夏月抿唇一笑,讥诮道:“主子您可真是太难为惠妃了,她在咱们陛下面前,一惯装得谦顺恭敬,又怎肯露出真面目。”
面对夏月的讽刺,赵平清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,“娘娘当真要赶尽杀绝吗?”
慕千雪垂眸望着那一颗颗由上好黑白玉石打磨而成的棋子,提醒道:“该你落子了。”
赵平清哪还有心思下棋,随意落了一子,又再次重复了一遍,慕千雪捻子落下,袖口的金线在天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,“若今日占上风的人是惠妃……你会收手吗?”不等后者言语,她提起被白子包围,无路可逃的黑子,笑道:“你输了。”
赵平清目光闪烁不定,良久,她轻声笑了起来,一扫刚才的惊惶之色,“这盘棋还没下完,娘娘怎知臣妾就输定了。”
慕千雪一推棋盘,漠然道:“你也好,这局棋也罢,都已经生路断尽,要怪就怪赵候太沉不住气,怪你自己……心太狠!”
她起身,居高临下地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