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越发冰冷,“既是这样,想必不介意我看看吧。”说着他就要取下竹筒,夏月急忙阻止,“四先生这样拆看他人信件,怕是不太好吧。”
阿四凉声道:“只是看一眼罢了,又不会损失了什么,除非……这信中写了一些不可告人的话。”
一直静观不语的慕千雪突然开口道:“听四先生这话,难不成是怀疑本宫通敌?”
阿四微一欠身,不急不徐地道:“娘娘多心了,卑职怎会这么想,不过……眼下大战在即,谨慎一些总是好的,娘娘您说是不是?”
慕千雪眉梢微微一挑,颔首道:“听起来确是这么个理,但夏月是本宫的贴身婢女,她的话,难道四先生还信不过吗?”
“卑职职责所在,还请娘娘见谅。”阿四这句话说得客气,却没有丝毫让步的意思,他才不相信几个宫人会飞鸽传书,其中必有古怪。
夏月急得手心都是汗,“主子……”
慕千雪抬手打断她的话,漠然望着阿四,“既然四先生非要看,那就请便吧。”
“多谢娘娘理解。”说话间,阿四已经取出竹筒,抽出一张细细卷起来的薄纸,正要展开,耳边响起一个冰冷淡漠的声音,“四先生尽忠职守,连本宫身边的婢女也不忘怀疑,实在很好,此事本宫一定会如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