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袖外的纤纤十指,“按理来说,容贵人身为后宫嫔妃,又怀有皇嗣,当养尊处优,可那只手略为粗糙,有劳作的迹象。”
张进眼皮狠狠一跳,四个字脱口而出,“李代桃僵?”
“李代桃僵?”花蕊眨一眨眼睛,茫然道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利用李树代替桃树,瞒天过海。”夏月冷冷答了一句,见花蕊还是一脸不解,耐着性子道:“就是说,昨日确实有人小产,但那个人并非容贵人,而是她找来的替身,瞒着所有人演了一出好戏。”
这下子花蕊总算听懂了,恍然道:“原来根本不是一个人,难怪那个周管事一口咬定容贵人不曾怀孕,纪太医又偏偏说她确有小产之症。”说着,她又气愤道:“这个容贵人,真真是胆大妄为,这样的事情也敢做。”
夏月咬一咬唇,缓声道:“金陵城中百姓数以万计,要从中找一个孕妇并不是什么难事,可要神不知鬼不觉地送进宫来,却绝非易事;各道宫人均有禁军把守,但凡宫人进出,均需验明腰牌,除非……容贵人连禁军也买通了,可她只是区区一个六品贵人,娘家又没什么权势,怎会有这么大的能耐。”
“还有一个问题。”张进眸中精光闪烁,“容贵人费这么大的劲,演如此一出戏,为的是什么,仅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