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道人影在急灌而入的冷风中走了进来,竟是秋月。
一名宫人跟着她走了进来,慌慌张张地道:“主子恕罪,奴才实在拦不住。”
“没事,下去吧。”在打发宫人离去后,慕千雪望着发间落了几片雪花的秋月,温言道:“姑姑这是怎么了?”
秋月屈膝一福,“奴婢自知未禀而入,犯了大错,无奈事情紧急,还请娘娘恕罪。”炭火的温暖令雪花渐渐融化,化做一滴滴雪水。
“姑姑言重了。”慕千雪关切地道:“到底出了什么事?是否与太后有关?”
“正是。”秋月垂目道:“太后这几日一直有些咳嗽,本无大碍,太医也开了调养的药,哪知今日突然病情加重,咳得甚是利害;章院正一时也诊不出原因,只有请诸位太医同去会诊。”说着,她看向纪临,淡淡道:“纪太医请。”
张进眉头紧蹙,陈太后突然在这个时候召纪临过去,是凑巧还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