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掖庭关起来,不许他出来。”
“本宫看谁敢!”慕千雪豁然起身,脸上含着狰狞之色,犹如一头随时择人而噬的兽,散发着肃杀之气,那些太监被她气势所慑,不敢妄动。
她目光一转,落在陈太后面上,冷言道:“陛下失踪,下落不明,西楚虎视眈眈,随时会大军压境,太后不立即召见文武百官商议抵制西楚的对策,反而在这里对臣妾兴师问罪,搅得人心惶惶,六宫不宁,是何道理?万一真让西楚攻入金陵,太后要怎么向大周列祖列宗,向大周千千万万的百姓交待?”
陈太后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她半晌说不出话来,容氏赶紧扶住,“太后仔细身子。”说着,她瞪了慕千雪质问道:“你身为宫嫔先是干涉朝政,陷陛下于险境;现在又不敬太后,该当何罪?”
“放肆!你不过是母后身边的一条狗,也敢质问贵妃!”随着这声喝斥,一道深红绣翟凤身影来到院中,正是沈惜君,在她身后跟着小元子。
在宫人的施礼中,沈惜君缓步走来,在冷冷横了容氏一眼后,她朝陈太后欠一欠身,“参见母后。”
陈太后平一平气息,冷声道: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儿臣知母后因为陛下一事,着急难过,但此事实在怪不得贵妃,还请母后暂息雷霆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