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,哪怕是再微小的惩罚,都等于坐实了贵妃的罪名,到时候他们更有理由要求陛下惩治贵妃,待到那时,无论陛下再说什么,都不会再被他们相信,矛盾也会激化到不可调节的地步,到时候唯一化解的办法,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他犹豫半晌,终是不敢说出口。
东方溯面无表情地道:“处死贵妃是吗?”
张进大惊,连忙跪下请罪,“奴才不敢!奴才不敢!”
东方溯扫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说下去。”
张进摸不准他的意思,战战兢兢地道:“依……奴才愚见,当务之急是让百姓知道真相,一来可以化解矛盾;二来,也不至于寒了贵妃娘娘的心。”
孙兴对他的话嗤之以鼻,“说得简单,百姓要是能听得进去,陛下何至于如此心烦。”
“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。”张进正色道:“人心都是肉长的,我始终相信,只要待之以诚,必能换之以诚。”
“他们早已经先入为主,又岂是你几句话就能扭转的,万一矛盾激化,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