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你!我求求你,放过我爹,只要你肯放过他,”张远流泪哀求,看到老父受罪,比自己受罚还要痛苦。
梁承栋一边打一边面目狰狞地道:“你会亲眼看着他被打死,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代价!”
“住手!”见他始终没有停手的意思,东方溯上前攥住鞭子,怒吼道:“梁承栋,你打够了没有?”
“没有!”梁承栋用力抽出鞭子,指着东方溯的鼻子一字一句道:“我告诉你,今天,我就要当着你的面活活打死他们两个,而这只是开始,等我扶三殿下登上帝位,所有忠心于你的人,我都会杀掉,一个不留!”
“你敢!”东方溯气得面色铁青。
“到了这份上,你觉得我还有什么不敢吗?”停顿片刻,梁承栋突然一笑,“你以为拖了几日,他们就能赶得及来救你吗?呵呵,东方溯,你还不够资格跟我斗!”
“从陵阳到金陵,一来一回,至少要大半个月的时间,更不要说还要点兵调将,没有一个月的功夫,根本就到不了陵阳。当然,神机营豢养良驹,可以日夜兼程赶路;可这矿山四周,遍布散息香,除非有解药,否则他们一踏进这里,就跟普通人一样,翻不起风浪来。”
东方溯面色难看得像要破裂一般,咬牙道:“你别忘了,还有一个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