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氏眼皮一跳,喝斥道:“不许这样说陛下。”
“他都对姐姐这样绝情了,你还要帮着他?”面对梁承栋的言语,梁氏沉默片刻,有些无力地道:“无论如何,他都是予瑾的父皇。”
梁承栋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道:“你倒念着情谊,可惜他对你们母子早已经无情无义。”
“好了,不要说这些了。”梁氏烦燥地抚着额头,半晌,她对春绣道:“可有想到什么办法?”
春绣咬一咬唇,轻声道:“陛下也好,太后也罢,他们都铁了心要置公子于死地,所以这两条路娘娘想也不要想,必然走不通,唯一的办法就是……”她压低声音,“三十六计,走为上策。”
梁氏眉心紧蹙,“天下之大,莫非王土,能逃到哪里去?”
“逃走至少还有一线生机,可留在这里,就必死无疑。”说着,春绣露出为难之色,“只是公子这一走,娘娘必然难以向陛下交待,就连太后……也会怪您。”
梁氏狠狠一咬贝齿,“顾不了这么多了,走一步看一步,春绣,你去拿点煤灰来,让承栋遮一遮面容,再想办法把守卫引开。”
“是。”春绣不敢怠慢,急忙开门出去,哪知门一开,便看到一个绝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,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,结结巴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