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远扫了一眼他递过去的单子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小人能有什么意思,就是麻烦几位爷把帐先结一下,这样才好再让新菜。”龟奴话音未落,旁边一人“啪”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横眉竖眼地道:“怎么,怕我们付不钱吗?”
龟奴并没有被他的气势所慑,笑容不减地道:“岂敢,只是红袖阁有红袖阁的规矩,三百两一结,您这边都已经三百四十两的,小人也是按规矩办事。”
“什么破规矩!”那人指着龟奴恼怒地道:“吃完后,爷自会给银子,但现在——不给。”
龟奴笑意渐渐冷了下去,“是不给还是给不出?”
“笑话,区区几百两银子,我兄弟会给不出。”虽然那人态度嚣张狂妄,但还是被龟奴捕捉到一丝心虚的痕迹,越发肯定自己的判断。
“既然你们不缺这点银子,就请先结帐吧。”这一次,他连“爷”都懒得叫了。
那人扬一扬钵大的拳头,怒骂道:“狗奴才,不给你点颜色看看,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。”
张远拦住那人,对已经彻底没了笑容的龟奴道:“我兄弟说得很清楚,吃完结帐,随便去哪一家酒楼都是一样的,从没有说中途结帐的道理。”
“别处是别处,红袖阁是红袖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