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起来,细细的沙子一点点往下面漏去。
“一寸光阴一寸金,寸金难买寸光阴……”琴清喃喃念着这副对联,片刻,鼻尖渗出细细的汗水,尽量放缓了声音道:“方夫人,你最好快一些,我若没料错,咱们只有一刻钟的时间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慕千雪沉声应着,她比琴清更早看到那个沙漏,也更早猜到那副对联的意思。这个江叙比他们之前见到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小心谨慎,帐册还没影子,已经连着三个机关了,简直是步步陷阱。
在接下来这一刻钟的时间,无论是东方溯还是琴清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,又不敢催促慕千雪,以免坏了她的思路,只能焦灼地等待着。
帅四平五,车六平五。
帅五平六,象七进九。
随着慕千雪不断移动棋子,红棋开始渐呈败象,黑棋则步步紧逼,气势高涨。
帅六退一,炮一退七。
兵二平三,炮一平五。
在沙子将要漏完之时,慕千雪终于将红棋逼到了死局,随着她抽掉红棋的帅,棋盘“咔嚓”一声,暗格弹出,一本帐册出现在众人眼前,而沙漏也随之停了下来。
琴清长舒了一口气,一颗心终于放回了原处,“好险。”
东方溯抬手抚去慕千雪额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