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斟酌了言语,一个字一个字地道:“正如娘娘所说,这临摹有七八分相似,寻常人根本分辨不出来,唯一担心的,就是经常伴驾左右的那几个,譬如贵妃还有九王他们,但这些人本来就是敌人,敌对之人的话,本来就不可信,咱们大可反咬一口。”
“很多时候,真假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谁势大,只要娘娘掌控住昭明宫,别说七八分相似,就算一分不像又如何,娘娘说它是真的,它就是真的,谁敢说半个不字。”
梁氏的心随着绣春的话渐渐安定下来,是啊,只要自己一口咬死,那些不服自己的人就算质疑,她也大可以推说是这些人诬陷。
成王败寇,从来如此!
“笃笃笃”殿外传来叩门声,在这黎明时分听来,格外明显。
绣春隔着门道:“什么事?”
门外传来小太监尖细的声音,“回姑姑的话,是容贵人让小人过来的,说是有要事,请娘娘过去一趟。”
绣春蹙一蹙眉,“她有说是什么要事吗?”
“没说,是只让小的来传个话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在打发他下去后,绣春回到梁氏身边,思忖道:“容贵人这个时候派人过来,难不成……诏书成了?”
听到这话,梁氏精神顿时为之一振,“成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