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风尘仆仆的纪临和医十踏入承德殿,身上还有黄沙的踪迹,他们一到金陵,就立刻进宫,连衣裳也没换。
东方溯坐直了身子,“平身,赐坐。”
在就着宫人端上来的绣墩坐下后,纪临看了一眼热烘烘的暖炉,蹙眉道:“看来陛下畏寒的情况越发严重了。”
张进连忙道:“是呢,白天还好,每到夜里,陛下就冷得睡不着,这半个多月来,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,总是被冻醒,可这才九月的天,唉,就等着您二位回来呢。”说着,他满怀欣喜地道:“二位可是找到解药了?”
医十面色有些不大好看,和纪临相视了一眼,拱手道:“卑职已经查清楚了一晌贪欢散的配方,此药与百香混在一起,确有控制他人心神的功效;此药虽然阴毒,但并非不可化解,卑职与纪太医,已经差不多找齐了解毒所需的药,唯独还缺一味主药——月见草。”
“月见草。”东方溯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药名,道:“西域没有这味药吗?”
医十摇头道:“有,而且也只有西域有产,和百香一样。”
东方溯眉目一沉,缓缓道:“这么说来,是有人阻挠你们了,摩洛吗?”
“月见草产自西域,它又喜阴喜寒,所以只长在天山上,而百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