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,那里有一具水井,只是已经很久没人用了,井口青苔丛生,清冷的月光洒落在井上,显得异常残旧。
予恒走到井口前,在众人注视下,松开手,任由数十根针掉入井中,李仵作大惊失色,急忙想要去接,但已经来不及,只能眼睁睁看着银针在溅起几朵小小的水花后,沉入井底不见。
“殿下你这是做什么?”李仵作一边说一边四处找绳,想要下去捞起来。
予恒一把拉住他,冷冷道:“你听清楚,从来就没有什么银针,这些人都是自尽身亡,没有人害他们。”
冷月下,予恒眉眼透着渗人的阴冷,犹如地狱来的恶鬼;只是一眼,李仵作便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,战战兢兢地道:“小人……小人不明白。”
“你不需要明白,只需照本王的吩咐做。”予恒眸光森冷地盯着他,“如果有人问你,那些人是怎么死的,你该怎么回答?”
“他们是被人……”见予恒便了颜色,李仵作赶紧咽下嘴边的话,改口道:“他们是自己上吊自尽的。”
“很好。”予恒满意地松开手,替他整好衣襟,“本王最喜欢识实务的人,只要你好好做事,本王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“小人知道!小人知道!”李仵作拼命答应,到了这个时候,他就算再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