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此人,东方溯眉头紧拧,显然是不大怠见。
想想也是正常,谁会怠见一个整日催着处置自己儿子的臣子。
“不如让儿臣去劝劝他?”
“不用了。”东方溯挥手,不耐烦地道:“他要是听得进劝,就不会如此了。”
陈之同性格执拗,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,十头牛也拉不回来,又不懂得人情世故,得罪了不少人。但他为政清廉,是个一心为民的好官,东方溯正是清楚这一点,才会一直忍让于他。
见他这么说,予恒也不便再说什么,垂手站在一旁,天光穿过薄薄的窗纸照进来,在他身后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。
“朕听说你去过义庄,可有查到什么?”
“是,那日禀过父皇后就去了,想看看是否有可疑,可惜并没有。”
东方溯面颊微微一搐,颔首道:“倒是有心了,依你看,谁会这般处心积虑的加害太子?”
予恒沉吟道:“儿臣这几日也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,儿臣怀疑……是当年卫氏余孽。”
东方溯深深看了他一眼,道:“朕明白了,退下吧。”
“那太子的事……”
“朕会派人去查,你就别管了。”
“是,儿臣告退。”予恒拱手退出了暖阁,望着关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