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被害的案子,必须得捉回去交由陛下审问。”
“满口胡言。”予恒愤怒地道:“什么环琅阁,郑三是我府里的人。”说着,他露出恍然之色,“我知道了,父皇没能在宗人府里要我的命,就变着法子从我身边的人下手,想要郑三冤枉我,下一次是谁,王虎还是王豹?”
孙九没想到他会反咬一口,沉下脸道:“殿下慎言!”
“你们都把我逼到无路可走了,还要我慎言,不觉得太可笑了吗?”予恒讽刺的说了一句,随即跪在李太傅身前,垂泪道:“太傅,你是知道学生性子的,从不与人争抢,可学生不能接受无中生有,被人一次又一次的泼脏水,求太傅为学生做主!”
“老臣明白,殿下放心。”见予恒不肯起,他又道:“殿下放心,只要老臣等人还有一口气在,就绝不会让您受半点委屈,哪怕是陛下也不行。”他喘了口气,又道:“这一次关乎大周国运,我等绝不会退让半步!”
同行的官员亦纷纷附声,都表示站在予恒这一边,与他共同进退。
予恒压抑着心中的得意与欢喜,感激地道:“多谢太傅,多谢诸位大人。”
在将予恒扶起后,李太傅面色苍冷地盯着孙九,“你回去告诉陛下,郑三不是什么环琅阁的人,你们弄错了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