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本宫也都听说了,确实查清楚了吗?毕竟他们二人是宫中的老人,要谨慎一些,说起来,花蕊还是本宫做主去你府里的。”
“确凿无误。”见予怀这般刚愎自用,沈惜君暗自叹了口气,打起精神道:“本宫想去牢中探望予恒。”
予怀蹙眉道:“母后乃是六宫之主,身份尊贵,岂可踏足那种地方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予恒都是本宫抚养长大的,若不能探望,这心中实在难受,太子一向贴心懂事,当能明白本宫心情。”顿一顿,她又道:“本宫从未求过太子什么事,只这一次。”
要是一进来沈惜君就教训喝斥,态度强硬,予怀根本不会理她,现在这样伏低请求,倒是让他有些不好拒绝,思虑再三,他勉强道:“那好吧,我让禁军护送母后过去。”
“好!好!好!”沈惜君连说了三个好字,显然很是高兴。
予怀不想再此多留,淡然道:“要是母后没别的事情,儿臣先行告退。”
在黄九送予怀出去后,阿紫跺足道:“主子,太子都荒唐成这样了,您干嘛对他那么客气?”
“可不是嘛,他将齐王关进牢里时,可一点都没客气。”阿兰也是忿忿不平。
沈惜君面色沉沉地看着紧闭的殿门,冷声道:“那依着你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