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手,道:“有谁听到了他们的话?”
方侍卫略一思索,利落的说出三个名字来,“阿紫,阿兰,还有黄九。”
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在方侍卫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突然道:“阿紫母亲年纪大了,腿脚不灵活,起夜的时候,不小心摔了一跤,腿骨摔断了,让她赶紧回去瞧瞧。”
方侍卫一怔,下意识地问道:“殿下怎么知道?”
“你只管照这个话去说就是了。”说完这句话,予怀重新拿起奏折,显然是不打算解释。
方侍卫明白他的意思,只得带着满腹疑问下去,在他走后不久,宁月捧着一盏刚沏好的茶进来,声音是一惯的娇糯动听,“殿下请用茶。”
予怀有些意外地道:“怎么是你?”
宁月早料到他会这么问,当即道:“茶房缺人,叔父就让奴婢来帮忙。”
予怀挑一挑眉毛,“江安让你来的?”
“嗯。”她吐一吐舌头,娇憨地道:“叔父嫌奴婢手头的差事太轻松,正好茶房缺人手,就过来帮一阵子。”
听到是江安的意思,予怀放下了戒心,江安跟随他多年,老实可靠,否则也不会让他当东宫总管。
予怀做梦也想不到,江安早已经被宁月控制,在那张骗过无数人的娇憨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