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与天下,只有太子才配得享,他们母子觊觎,就是大周的罪人,罪大恶极;奴婢相信贵妃娘娘会体谅您。”
宁月的声音带着阴毒的蛊惑,逼退了予怀最后一丝犹豫,他蜷起手指,紧紧握住,一字一字道:“你说的不错,天下是父皇传给我的,绝不能落在别人的手里!”
宁月知道他已经被彻底说动了心,恭敬地道:“太子英明神武,一定能够守住江山,不让奸人得逞!”
这场雪,下了一天一夜,直至黎明时分,方才有止歇之势,整个金陵城都积了厚厚一层雪,朱红宫墙在白雪的衬托下,显得异常沉重肃穆。
长信殿中,沈惜君穿着正红九凤蹙金华服,端坐椅中,在她对面是数十位官员,都无一不是朝中大臣,包括肃亲王这样的宗亲。
沈惜君抿茶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嗓子,“要说的本宫都说了,接下来就看各位大人的意思了。”
数十位官员脸上皆有着掩饰不住的惊色,有几个凑在一起低低说着,半晌,有人道:“皇后娘娘,阿紫真是太子所杀吗?”
沈惜君循声望去,是礼部的季侍郎,“阿紫的母亲、大哥,还有东宫护卫林千都可以做证,若非确凿无误,本宫岂会召诸位大人来此。”
季侍郎沉吟道:“恕臣直言,刑部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