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屋子里,刚一进屋,就闻到一股腥浓的血腥气,屋里两张桌子拼在一起,上面摆着一具类似人形的东西,因为用白布覆着,所以看不清,但大
家心里都知道,那必是阿紫的尸体。当白布被揭开的时候,几个胆小的官员已是连身连连呕吐,剩下那些官员,也都一个个脸色不大好看,那具尸体实在是太渗人了,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块好皮肉,尤其是脸,有划痕,也有被狗咬过的痕迹,
尤其是那个鼻子,整个被咬掉了,露着两个黑黑的洞,给人一种会随时坐起来的错觉。
任母痛哭一声,不顾血污,挣开阿兰的搀扶,扑上去紧紧抱着尸体大声哭嚎,“阿紫,我可怜的女儿!”沈惜君压下心中的酸涩,望着予怀一字字道:“我朝以仁德治天下,统万民,这也是你被册为太子时,你父皇一再叮嘱教导的话,言犹在耳,你却已经都忘了,变得如此残暴无道,实在太让本宫失望了,你
父皇若知,也必痛心难过。”
予怀微笑道:“母后说到哪里去了,儿臣一向谨记父皇教悔,怎会做出残暴之事,若这桌上尸体真是阿紫,那一定与儿臣无关。”
沈惜君早料到他不会承认,冷声道:“带上来!”
随着她的话,方禹被黄九带了上来,尽管极力装出平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