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视片刻,他沉沉叹了口气,“老臣知道齐王爱护二殿下的心情,但事关社稷安危,当以大局为重。”
予恒眼皮一跳,“我一向以大局为重的,皇叔祖是知道的。”
“可这一次并没有。”肃王再次叹了口气,对还抓着予怀的两名亲兵喝道:“还不放开二殿下?”
他虽然老了,但威严尚在,这么一喝,那两名亲兵顿时有些不知所措,双手不自觉地松了几分,被予怀趁机挣开。
予恒面色一变,想要上前抓住予怀,却被肃老亲王带来的士兵团团围住,迫不得已停下了脚步,惊怒地道:“放肆,立刻退开!”
予怀走到他身前,面色哀伤地道:“大哥,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?”
予恒被他说得一愣,“你,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我兄弟二十余年,再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的人,早在看到那四扇铁门的时候,我就猜到了几分,所以才请来皇叔祖,为的就是在这个时候,阻止你。”
予恒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心思竟被予怀猜了个通透,一时怔在了那里,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来,“你……你糊涂!”
“糊涂的不是我,而是大哥。”予怀痛声道:“我都是一个将死的人了,让我去打这场仗不是刚刚好吗,为什么你非要冲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