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,然后编个理由说枪丢了,或者找两杆破枪就说枪坏了。我一挺胸说:“绝对行,你就听我的。”
林昌黎说:“倒是可以试试,要是过不去再回来呗,中国有句老话叫当官的不打送礼的。他收就收了,不收就算了嘛!”
花泽良菜说:“我就怕他们不收,然后把我们抓起来审查一番,要是我遇到这种事,绝对会这么做。”
我嗨了一声说:“你就放心吧,不会有事的。”
花泽良菜半信半疑,她心里很不踏实。我就一直安慰她,让她放宽心,肯定能过去。她最后看着我哼了一声说:“你就是不想去找陈少卿,早知道这样,我还不如不带你来,就让你在平京被人迫害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我在给她倒茶呢,我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一惊,手一哆嗦,开水倒在了桌子上。我说:“谁要迫害我?”
花泽良菜说:“你说谁要迫害你?你那么聪明,难道看不出来吗?有人要你背黑锅。我问你,易忠河是怎么死的?是不是你找人弄死的?”
我说:“你别开玩笑,我弄他干啥?我就是个郎中。”
花泽良菜哼了一声说:“你少来,难道你不恨他?”
我说:“我还真的不恨他,他和我有啥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