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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觉山没有急着进来,在思被康嫂按进木桶,呛了两口水。
三更半夜,附近连一点杂音都没有,康嫂动作迅速,快速地帮在思擦洗了一遍。
周觉山进门的时候,在思已经被康嫂收拾得差不多了。她长发湿透,穿着来时的衣服,缩着肩膀,光着一双脚,瑟瑟地蜷缩在木桶的后面。
高大的男人没有说话,冷着脸,摘下腰间的枪套,随手拍在了门口的桌上。
康嫂低着脸,心里面明镜似的,拖着装满水的大木桶,使劲儿一抬,吭哧吭哧地就出去了。
……
宽绰的房间,四下灯火幽幽,缅甸的电压不是很好,房间里也没什么光源,周觉山站在门口将卧室的主灯关掉,也就剩下床头摆着的一盏暖黄色的小台灯影影绰绰。
在思紧张,瑟瑟地抱紧了肩膀,她低着头,一双漆黑锃亮的军靴停在了她的面前。
“名字?”
……是中文。
男人嗓音低沉醇厚,吐字清晰标准。
在思有点意外。她知道缅甸当地的汉族不少,这里的军官也大多受过良好的教育……但是这里盛行方言,这么标准的汉语普通话……在缅甸她却也真是第一次听见。
她敛眉,惶惶地思索一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