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子应该也会去南掸邦军军区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八成也会去。”
“在思想见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赵骏是过不了心里这道坎儿,他还急着想把手上的事儿先处理干净。再者说……“能不能见在思,我还得过问一下上级的意思。”
虽然从原则上来说,在思是赵骏的直系亲属应该不会泄密,但是法律上不吃这套,体制内也不吃这套。
一个死人又活了……这件事非同小可。
“你要给上级打个电话?”
“嗯。”
“我先走了,你注意点儿四周。”
说着,周觉山扬了扬下巴,最南边的河面露出了一点船的旗帜。他左手的袖子里,还暗暗地捏着一个手机。
赵骏回头看看,笑了一下,“没事儿,不着急。”
这人多嘴杂的他也没法儿给上级打电话,再说在思的事情,一句两句也说不清,还是等到下次汇报工作的时候一起说吧。
“你回吧。”
“走了。”
周觉山戴上墨镜和口罩,隐匿进傍晚余晖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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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木偶戏已经表演完了,在思跟随着散场的人群朝表演厅外缓缓走去,传统的木偶戏法,好看倒是还挺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