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坐在她身边的男人,周觉山挠挠头,有些不耐烦地将嘴唇抿成一线。
他眼望着窗外,嘴上没说,但表情已经出卖了他。
——玩tm哪门子的赌马。
周觉山心烦,下意识地想摸兜找烟,下一秒又反应过来自己刚把烟给戒了,雪上加霜,一脚踹上车门,在心里暗骂了无数声草泥马。
在思忍不住想笑,知道他是急性子,不爱搀和这些。转而,又怕他真忍不住发作,连忙跟朱营长回应。
“好啊,去看看吧。”
北掸邦的人似乎是在存心拖延,没关系,和谈本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,越是这样他们越不能着急,把持住,她们好歹是代表南掸来的,她就不信北掸的人真敢就这样耽误他们半个月。
周觉山看她一眼,在思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交际嘛,他不懂,那就都交给她来办就好啦。
“朱营长,赌马的本金谁来出呀?”
朱多助微笑,“当然是我们。”
瞧瞧,稳赚不赔的买卖。“您教教我,选马有什么注意事项吗。”
“嗐,我这成天忙着打仗,又哪有钱玩这个。”
……朱多助嘴上说着不懂不懂,但还是禁不住在思软磨硬泡,没多一会儿,就把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