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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觉山居高临下,俯视她两秒,在思眨眨眼,也不由得仰头看他,他腿还没好,应该是刚洗过头,头发湿漉漉的,黑色短发上的水珠摇摇欲坠。
周觉山被她看得不太自在,他拽下挂在门上的毛巾,胡乱地擦了擦头,转而,将毛巾搭在肩膀上,拄着拐杖,一瘸一拐地朝房间走去。
在思望着他宽阔的背影,颠颠地追了上去。
“我对义卖什么的无感兴趣。”
周觉山普通话尚不流利,刚学中文没多久,将“不感兴趣”说成了“无感兴趣”。
说完,将拐杖丢到一旁,大马金刀地坐到了卧室的床上,岔着双腿,一只手擦着湿头发,深瞳直直地盯着在思。
在思眼眶泛红,努嘴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儿,小碎步凑到他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