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广义更为靠谱。
闫宽仿佛是看出了董珞的心思,他嗤笑一声,“岑广义如今是泥菩萨过江,自身难保,你以为他还有这个心思来管你?别痴心妄想了。”
董珞眼里划过一抹复杂之色。
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做。
闫宽见状,立刻站起身往门外的方向走去。
董珞不明白他的意思,“你想干什么?”
闫宽停住脚步,回头冷眼瞧着董珞,“看你还没想明白,就再关你几天让你清醒清醒。昨天晚上的环境对你来说还是太舒适了,你觉得换个人多的怎么样?”
进入监狱的,不乏有穷凶极恶之辈。
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董珞一想到自己细皮嫩肉的,哪里能够受得了这种苦楚,她心立刻慌了,“要是我老实交代,你能把我放出去吗?”
闫宽掩藏了眼底的冷意,“当然。”
当然是不可能的。
这个女人心思恶毒,害他这么惨,下半辈子,他都要对方在悔恨中度过,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饶了对方!
董珞连连开口,“我交代我交代。我还有证据,求求你放过我吧。”
闫宽眼睑低垂,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,只要董珞开口作证了,那对于岑广义来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