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是光明磊落之人, 但我也不屑用这样的手段。”
这时候,岑广义也只能寄希望于岑老爷子能够帮自己一把了。
闫宽只冷笑连连, “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。董珞是你的情妇, 我出事那段时间,你们交往得火热, 这点,你没办法辩驳吧?”
他根本不给岑广义说话的时间, “董珞在监狱中已经签字画押了, 她对你交代的事情供认不讳。不仅如此,当年你们交谈时, 她录了音,现在证据确凿。”
岑广义眼睑低垂, 大脑高速地运转, “录音可以合成, 供词可以伪造, 你们非要把这一盆脏水泼我身上, 那我无话可说。”
他咬死了自己没做过这件事情,他们能拿他怎么着?
闫家而已,岑家自认为能得罪得起。
闫宽心里觉得愤怒极了,他看也不看岑广义一眼,只高声道,“岑老爷子,今天我是找你来要一个公道的。”
“这几年,因为这条人命的缘故,我寝食难安。不仅荒废了我的事业,还让我的家人担忧。这对我造成了难以言喻的伤害,今天我来,就是想让岑家给我一个交代。”
事实真相大家心里都清楚,端看怎么处理?
岑老爷子心里亦有些痛心。
他